为什么不算牌涅?

  • July 23rd, 2008

某天晚上停电,只好出去散步吹自然风,遇见了主任。闲谈中,她问我对语文高考的看法——她在参与新课标下的高考制卷模式研究,也有想法去出2010年和2011年的高考试卷。我觉得这个问题是伪问题,因为不管怎么改革都会比现在的试卷模式要好,现在的试卷纯属修仙,不是给人来考的。

任何教育的目的都是让孩子成年后的生活更美好,而不是让他们盲然。语文高考应该贴紧生活。生活需要哪些语文知识呢,高考就要考这些。像这两年的作文,《诗意的生活》也好,《草色遥看近却无》也罢,都太阳春了;这些标题的产物,社会是根本不屑一顾的,实际意义为零。这样的文章连八股文都没法比,中国历代庭试的八股文,考生都在写治国;而我们的孩子都在写垃圾。起码也算是个档次问题。

我再举例,我班上的学生初二年级就可以和票贩子砍价、和黑车联系业务,可是他们写个请假条却能没有一个字落在请假的事宜上,更别说如何写出一篇令人印象深刻的自我介绍来。能和票贩子砍价,说明社会教育的成功;请假条都不会写,那是语文教学的彻头彻尾失败。要我制订语文高考作文范围,请假条当然太浅显,起码也要写篇《述职报告》看看,最好是写点如“合同”之类的话题,不光是考验文章,还需要诸多法律、人文、人际交往的因素交织期间,这才叫做素质体现。

回来,我又觉得其实不光语文,我们高中的课程都太空中楼阁了些。像学习数学,就是学习理论知识,教者习者都乏味无比。看了好莱坞的电影《21点》我就想过,为什么课堂教学不能引入“算牌”这样的催化剂呢?我当然不是教学生到拉斯维加斯去赌博,但是通过计算概率提高在扑克比赛中胜利的可能性,光这就足以吸引住绝大多数的孩子的思想回到《概率与数理统计》的课堂内,相信效果也会比强记如“19种概率题模式”要好很多。还有一种设想,有没有人开发或已经开发出如“密集的随机社会事件下的投资模拟软件”?

下个学期,我将接手高一的1或2个班级。他们学习的就是新课程标准下的新教材——我们都清楚那是很垃圾的东西。什么是更实用的数学教学,我现在应该想清楚

悲剧就是把SB撕碎给你看

  • July 19th, 2008

去了一个范跑跑,迎来新人“杨不管”。老爸在饭桌上给我讲述杨不管的故事,我简直笑喷了。在我看来,这位杨老师也太沉得住气,换作我在现场估计不是亲自出手就是叫学生出手扁他们俩啦。只是,在公办学校,“扁”学生是触犯底线的。我所认识的一名长沙市十五中学的周老师,就因为一记耳光被停职,并且发配到学校后门守传达室。一方面我实在不解那么一个温文儒雅的老师怎么会在退休之前如此不冷静;另一方面,过多条例、法规保护下的学生,越来越局限教师的管理途径,稍有不慎身败名裂的可能性导致越来越多的教师完全放任学生的行为。在名义上尊重学生“人权”的背后,是对他们前途的极度不负责任,可是who dare?

杨老师是中国公办教师现状的浓缩。他做的是过分了,丧失了最基本的度。可是如果不再跟进“支持”,我相信这不会是最底的度。现行的对学生一边倒的保护其实也伤害学生,为什么总有那些稍获打击就轻生的年轻人?我们可以想象,一个从小至大就不会得到任何批评的孩子,在平生第一次失败后,心理崩溃而堕楼自杀,也是可以理解的。法规的不全面,会导致杨老师这样的悲剧人物出现,也会导致更多的孩子承受不起羽毛般重量的挫败。我觉得在舆论谴责杨老师的“冷漠”的同时,我们应该反思现在教育观念的偏颇。

在法国,某个耳光已经非常出名了。拉布罗,一位49岁的教师,出手扇了当面辱骂他“白痴”的学生一记耳光,而随后被家长诉之法庭。在全欧洲“反对体罚学生”的趋势下,法国舆论一边倒的支持这名教师。法国总理表示理解老师,前教育部长干脆说应该将这名学生的嘴巴贴上封条,因为老师遭到如此辱骂肯定丧失冷静(三联生活周刊2008年第24期)。或许政治家的表态总要令人权衡再三,可几乎每个发达的西方国家都施行了学校劝诫法规,在保护学生的同时捍卫教师教育的权力与安全。中国教育部如果真要约束范跑跑、杨不管等等等光怪陆离的教师行为的话,光是规定教师必须如何如何是不够的,还要保护他们“能”如何。

文明的城市理应文明对待市民

  • July 18th, 2008

嗯,这一段时间长沙市又开始争办全国文明城市了。作为一个土生土长的长沙人,对于这个可能到手亦可能不到手的荣誉,我毫不关心;我只关心长沙是不是一个适合人类居住的城市,这点和形式上的“文明”毫无关系。

前几天我听别人说,一个湖南的电视台的记者跟着治安那帮子人抓在沿江风光带晚上打赤膊睡觉的人。记者就问其中一个大叔会不会觉得这么光着膀子露天睡觉有伤观瞻。大叔毫无愧色的回答:不会啊,我觉得很凉快啊。

当然这样的回答是相当不讨记者好的,于是难免JJYY的说教。其实只要想想,如果那位大叔家里面经济条件允许,他可以通宵开着空调睡觉,他又何必跑到江边上喂蚊子?正因为他没钱,所以只好借助大自然的力量,我觉得治安的抓他、记者讽刺他都是饱汉不顾饿汉饥的做法。推而广之,如果这个城市提供给这些大叔们更多更好的工作机会和条件,他们能过上安稳、富裕的生活,哪里会有江边睡觉的人呢?一个城市为着“文明”的头衔,剥夺这些最低生活线上的市民消暑的机会,这恐怕不是一种文明的表态。

前天,我上街逛了下。现在几乎每条马路边都配置了“交通文明劝导员”,来阻止行人随意穿越机动车道,这些协管员的身边还立着“不听劝阻罚款20元”的牌子。这当然是进步的表现,我查了一下,2007年3月长沙就有了1200名交通劝导员和1160名城市协管员,相信现在人数已经超过了。但是,走在长沙的街上,我是不是感到更安全呢,答案是否定的。我不仅不感到安全,我甚至觉得我随时都有生命危险。

为什么这么说?因为,虽然行人过马路有劝导员来约束,可这些劝导员丝毫不管机动车上人行道的问题。大家可以想想,究竟是乱穿马路左右来车危险呢,还是信步走在人行道上前后来车危险!我从华海电脑城依正常的右行方向沿人行道步行大约5公里到东塘,从我正背后一共驶过323辆各式机动车辆,从我正前方(也就是逆行方向)一共驶来31部各式机动车辆,没有一个劝导员或者协管员对这一现象发出过任何形式的警告。同时,5公里路段几十个街区,只有两个自行车道没有停满机动车。我觉得一个文明的城市,最要保护的是弱势群体的安全。在公路上,机车与行人,明显行人是弱势的;在行人中,盲人更是弱势的,可看了那些机动车在盲线上跑来跑去,换谁要是个盲人敢上街么!设立劝导员、协管员阻止行人穿越机动车道,却放纵机动车穿越人行道,这似乎不是在保护谁谁谁,只是为了面子上好看罢了,这也绝对是不文明的现象。

前天,我在一家大型机构的大门口看到这样的标语“车辆缓行,出入平安”,心里很不是滋味。出入的肯定是机构来往的车辆,如果不缓行,估计也不会对自己造成什么不平安;不平安的是经过这个大门的行人。可是,标语中“平安”的侧重点强调在“出入”两字上,貌似就自私了一些。我想,长沙如果真的有心创建一个文明的城市,就应该把眼光放低一些,放到市民的身上。与其换那些商店的招牌,不如把这块标语换成“车辆缓行,路人平安”。

2008年6月25日

  • June 25th, 2008

暂时小道消息:

理科重本536、二本482、三本401

文科重本581、二本532、三本400多

胸口像压了一块铅。

同升湖实验学校2008年秋季招生简章

  • June 22nd, 2008

招生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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